专有 DRM
非自由(专有)软件常常是恶意软件(旨在虐待用户)。非自由软件由其开发者控制,这使他们处于凌驾于用户之上的权力地位;这是根本的不公正。开发者和制造商常常滥用这种权力,损害他们本应服务的用户的利益。
这通常表现为恶意功能的形式。
本页列举了实施 数字限制管理(DRM)的专有程序和系统:设计这些功能的目的就是限制用户。这些功能又叫做 数字手铐。
DRM 被 审查法律 强制执行,它们禁止能够破坏数字手铐的软件(和硬件)。取而代之的,应该是让数字限制管理本身成为非法。请支持我们的 废除 DRM 运动。
如果你知道某个本应出现在此页面但尚未收录的实例,请致信 <webmasters@gnu.org> 告知我们。请附上一到两个可信参考文献的 URL,最好为英文版本,作为具体的佐证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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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
Denuvo 作为一种 “反盗版手段” 集成在电脑游戏中,它是一个数字限制管理(DRM)系统。但 Denuvo 实际上只是让游戏变成 设计缺陷。
- 即使本地运行的游戏,它也要求周期性连接 Denuvo 服务器。结果就是服务器宕机的时候,很多游戏不能玩。
- 它限制游戏可以运行的操作系统数目。这让想在 GNU/Linux 系统上尝试使用不同版本的 Proton 兼容层来玩 Windows 游戏的用户受到影响。
- 它对游戏的性能有负面的影响。
玩家当然痛恨 Denuvo。但是恨没有用。他们应该跨出一步,停止购买使用 DRM 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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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
群晖(Synology)在部分新款 NAS 系统中以可靠性为由,通过屏蔽第三方硬盘的关键功能并缩减技术支持来 强制要求用户安装其自有品牌硬盘。群晖采用类似 DRM 的定制固件覆盖原厂固件来实施这一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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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1
超高清蓝光光盘采用 AACS 加密,这是一种最恶劣的 DRM。在个人电脑上播放此类光盘需要符合严格专有规范的软件和硬件,而开发者只有在签署明确禁止其公开任何源代码的协议后,才能获得这些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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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2
为了防止第三方维修,波兰的火车制造商 Newag 在火车里植入 DRM。
这个火车软件带有可以检测 GPS 位置是否在第三方修理厂附近的代码,或者检测火车是否有段时间没有运行。如果是,火车会被 “锁定”(比如刹车)。过去曾经可以使用仪表盘上的秘密组合键解锁,但是现在制造商通过软件升级移除了此功能。
软件代码还写入了让火车在特定日期之后锁定的功能。
该制造商还升级软件来检测 DRM 是否被绕过,比如列车本应被锁定但是还在运行等。如果是,控制台的屏幕会显示骇人的警告 “侵犯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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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1
为了阻止非官方的修理,苹果公司在原厂配件中编码了 iMonster 序列号。这叫做 “零件号匹配”。即使交换同型号的正常 iMonsters 设备的配件也会导致功能紊乱或功能丢失。如果不是在苹果商店替换配件,那么也会激发配件不一致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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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5
惠普公司的打印机带有全局后门。最近惠普用它 远程安装恶意软件破坏打印机。该恶意软件使打印机在安装了非惠普墨盒时不再工作,甚至在安装了惠普声称 “已过期” 的旧惠普墨盒也不工作。惠普称之为 “动态安全”,并厚颜无耻地说该 “安全措施” 保护用户免受恶意软件侵害。
如果你有一台还能使用非惠普墨盒的惠普打印机,那么我们强烈建议你将其断网。这样可以使其免受惠普 “升级” 软件带来的破坏。
请注意《卫报》作者以轻信的口吻复述惠普声称的 “动态安全” 功能使用户免受恶意软件侵害,而没有意识到文章所述正是恶意软件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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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
B-CAS [1]是日本电视台采用的数字限制管理 (DRM) 系统,其中包括 NHK (公共服务电视台)。它由 B-CAS 销售,实际上是垄断。原先是要用于付费电视,后来扩展到免费播放,为的是加强版权作品的限制。该系统对允许自由分发的作品也进行加密,因此剥夺了用户正常的权利。
在客户端,B-CAS 通常是在接收器上插一张卡,或者是在电脑上插一个调制卡。除了严苛的复制和观看限制之外,该系统让播放着全面控制用户,其手段包括但不限于后门,比如:
- 它可以强行在电视屏幕上显示消息,而用户不能取消这些消息。
- 它可以搜集观看信息并共享给调查公司。2011 前,它还要求注册,因此每位用户的观看习惯都有记录。我们并不知道这些个人数据在 2011 年之后是否已从该公司的服务器删除。
- 每张卡都有 ID,电视台可以通过后门(通常用于更新密钥)强制进行针对特定用户的升级。因此,付费电台可以对未及时付费的用户禁用解密观看。此功能也可用于(比如来自政府的命令)对特定个人限制观看。
- 出口 B-CAS 卡是非法的,所以人们在(日本)海外无法(正式地)解密可以接收到的卫星广播。因此,人们就被剥夺了获取日本信息的有价值来源。
这些难以接受的限制催生了一类猫鼠游戏,有些用户努力绕过系统障碍,而电台极力阻止(通常是徒劳):有人通过后门从 B-CAS 获取密钥,制造非法电视卡和取消拷贝限制的调制卡,并在黑市出售。
虽然较早的设备还在使用 B-CAS 卡,现代高清电视的接收器内置特殊芯片来装备更恶劣的 DRM (叫做 ACAS)。该芯片可以通过公司的服务器升级软件,即便接收机关机(只要插电)也没问题。如果权利想那么干,此功能可以用来禁用已存电台。这是对言论自由的践踏。
作为接收器的一部分,ACAS 芯片号称不怕破解。我们拭目以待……
[1]我们感谢翻译此文的自由软件支持者,也感谢他分享使用 B-CAS 的感受。(遗憾地是,此文把 DRM 展示为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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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
苹果公司通过 在其可插拔 SSD 存储设备上强加 DRM 防止用户升级 Mac 硬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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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2
惠普打印机公司 对其打印机植入 DRM,当有人使用非惠普产墨盒时,使之不再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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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2
Dymo 现正将 DRM 嵌入其标签打印机的纸卷中,使打印机拒绝使用其他公司生产的同等纸卷。这一功能通过 RFID 标签实现,该标签会记录纸卷上剩余的标签数量,并在纸卷用尽时阻止继续打印——这是一种防止将同一 RFID 标签与第三方纸卷重复使用的有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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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1
苹果公司限制用户维修自己设备和强加 DRM 有了新的伎俩,就是在你更换屏幕时 完全禁用 Face ID 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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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0
Adobe 把 Flash Player 授权中国 Zhong Cheng 网络,而后者将 Flash Player 和间谍软件及后门捆绑在一起提供给用户,并能够远程禁用 Flash Player。
Adobe 应该对此付责,因为他们授权 Zhong Cheng 网络这样做。这种行为是不公正的,它对DMCA的有意 "合理" 但 "滥用" 是一个更大的不公正。请看 关于 DMCA 的一系列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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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5
苹果公司正在系统性地破坏兼容性。在硬件方面,它使用非标准接口、总线和网络。在软件方面,它不让用户获得应用本身之外地任何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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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3
Amazon 的垄断和 DRM 正在阻止公共图书馆出借电子书和朗读书。Amazon 使用 Swindle 成为电子书的暴君,现在又滥施淫威,通过 数字限制管理 违反人们的权利。
此文章以一种支持 DRM 的口吻来撰写,原则上也是不对的。DRM 是对人们的不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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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
苹果正在为 iPhone 电池添加 DRM,并且其系统专有软件会 在电池不是苹果官方所更换时,关闭某些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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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
从微软商店"购买"的电子书,每次"所有者"想要阅读时,都需要通过连接商店来验证其 DRM 是否有效。微软即将关闭该商店,从而使所有其"销售"过的受 DRM 保护的电子书 彻底失效。(该文章还强调了 DRM 的种种弊端。)
这再次证明了受 DRM 限制的设备并不属于购买它的人。微软表示将退款给客户,但这并不能成为向他们出售受限书籍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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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2
惠普的 "墨水订阅"墨盒内置了 DRM,会持续与惠普服务器通信,以确保用户仍在支付订阅费用,并且打印页数未超出已付费额度。
尽管墨水订阅计划在某些特定情况下可能更便宜,但它会监视用户,并且对原本可以正常使用的墨盒施加了完全不可接受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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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
打印机厂商在阻止用户使用第三方替换墨盒方面可谓"创新"不断。它们所谓的"安全升级"时不时就会对墨盒实施新形式的 DRM 限制。惠普和爱普生就曾这样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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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
MacOS 版游戏《合金装备崛起:复仇》被绑定在一台服务器上。该公司 关闭了该服务器后,所有副本便都无法运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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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
DMCA 和欧盟版权指令使得 研究 iOS 应用如何监视用户成为非法行为,因为这需要绕过 iOS 的 DRM 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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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
谷歌现在允许安卓用户检测设备是否是 rooted,如果是,怎拒绝安装。Netflix 应用就使用此能力拒绝在 rooted 安卓设备上安装,这是强制 DRM。
更新:谷歌特意改变了安卓系统,这样应用 就能够检测到 rooted 设备并拒绝在其上运行。。Netflix 应用是专有恶意软件,我们不应使用之。不过,这并不会让谷歌的所做所为减少任何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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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
亚马逊的 Kindle 带有 DRM。那篇文章存在缺陷,未能将DRM视为一个伦理问题,而是默认亚马逊对用户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合法的。文中使用了"数字权利管理"这一推广 DRM 的粉饰性术语。尽管如此,它仍可作为事实的参考依据。
我们称此设备为 亚马逊 Swindle(骗局),因为它的此项和 其他恶意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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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
iPhone 7带有 DRM,它专门设计成 如果“非授权”方做了维修,则设备变砖。“非授权”方实际上是指除苹果之外的所有人。
(此文章使用“锁”来描述 DRM,不过我们更愿意使用 数字手铐 这个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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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2
带有 DRM 限制的文件可以用来 确认通过 Tor 浏览的人。只有使用 Windows 时才会有此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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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
Chrome 实施了 DRM。Chromium 也是,通过一个实际是其一部分的非自由软件。
更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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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
惠普的固件降级 在某些打印机上强加了 DRM,如果使用第三方墨盒,它们会拒绝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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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
Oculus Rift 游戏现在也有 用于阻止其在其他系统上运行的 D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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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
"Cube"3D 打印机在设计之初就内置了 DRM:它不接受第三方打印材料。它是打印机界的 Keurig。如今这款产品已停产,这意味着最终授权材料将无法获得,打印机可能会无法使用。
使用一台 尊重自由的打印机,这个问题甚至根本不可能发生。
这篇文章的作者竟然认为从一开始就设计限制用户的设备"没有错",这是多么可悲。这就像在胸前挂上一块"请欺骗我、虐待我"的牌子。我们应该更明事理:我们应该谴责所有利用像他这样的人的公司。事实上,正是人们对这些不公正做法的接受,才教会了人们甘愿逆来顺受。
- 20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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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
飞利浦的“智能”灯泡原来设计成可以和其他厂商的智能灯泡互联,但是 后来飞利浦通过固件升级阻止了兼容互操作。
如果一个产品冠名“智能”,而不是你自己造的,那么它就是在狡狎地针对你而服务于其制造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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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
Netflix 安卓应用 强制使用谷歌的 DNS。这正是 Netflix 用来强制执行电影制片厂规定的地理位置限制的方法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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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0
Adobe 让其"数字版本"——美国大多数图书馆使用的电子阅读器——以 DRM 为名 监视用户。
- 20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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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
该页面使用了有利于数字限制管理的粉饰性术语,包括 数字"权利"管理 和 "保护",并声称"艺术家"(而非公司)是这些光盘中引入数字限制管理的主要责任方。尽管如此,它仍可作为事实的参考依据。
每片蓝光光盘(罕有例外)都带有 DRM——因此,不要使用蓝光光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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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2
三星"智能"电视 将 Linux 变成了一个暴君系统的基础,以强制实施数字限制管理。三星能够这样做,是因为 Linux 是在 GNU GPL 第2版(而非 第3版)下发布的,同时加上对 GPL 第2版的弱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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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2
安卓系统 带有专门支持 DRM 的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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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
DRM 对已出版作品的恶劣影响远不止阻止人们观看和/或复制它们。即使它允许你观看,它也会以多种方式骚扰你。Cory Doctorow 的文章 以 DVD 为例 展示了这一点。
我们谴责将"盗版"这一宣传术语用于指代分享副本的人。许多 DVD 是商业化制作和发行的;指代这种行为时使用"盗版"或许有一定道理。但当用户保护自己免受骚扰时,则并非如此。
这种骚扰的根本原因,以及 DVD 中 DRM 的根本错误,在于播放 DVD 需要使用非自由软件。幸运的是,我们有自由的替代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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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
MacOS 中的 DRM。这篇文章重点关注新款 Macbook 要求显示器配备恶意硬件的事实,但激活该硬件也涉及 MacOS 中的 DRM 软件。访问 iTunes 的软件同样负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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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
HDCP 是一种 DRM 系统,用于加密从处理器到显示器的视频和音频数据。它主要在硬件层面实现,但系统软件也参与其中,这使得它符合恶意软件的定义。
除了控制用户之外,HDCP 还剥夺了用户的合理使用权利,并导致了众多实际操作上的问题。
- 20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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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
Windows 中的 DRM 为配合 蓝光 光盘而引入。(文章讨论了同样的恶意软件后来如何被引入 MacOS。当时这尚未发生,但随后确实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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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
iTunes 视频带有 DRM,这使得苹果能够 dictate where its customers can watch the videos they purchased规定其客户可以在何处观看他们所购买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