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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针对英文原版页面的中文翻译。

超高清蓝光剥夺你的自由

一个威权驯服系统的剖析

超高清准(UHD,又称4K)蓝光标准在硬件和软件层面都涉及多种限制,这使得在运行 自由软件 的电脑上无法"合法"播放超高清蓝光媒体。

限制你自由的公司

限制蓝光媒体播放的主要 DRM 是 高级访问内容系统(AACS),它由 AACS LA 制定并执行。该联盟由多家希望完全控制高清光盘发行与播放的大型企业组成,创始成员包括 IBM、英特尔、微软、松下、索尼、东芝、华特迪士尼和华纳兄弟。

音/视频数据在传输过程中会受到 高带宽数字内容保护(HDCP)DRM 的限制,该技术由英特尔开发。

硬件要求

在个人电脑上播放超高清蓝光光盘需要满足以下条件:(1)经 AACS 认证的光驱;(2)2015年至2022年间生产的英特尔 CPU,需配备集成显卡(并非所有型号都有)以及多项强制 DRM 或具有其他恶意反功能;(3)支持 HDCP,其唯一目的就是阻止对音视频流的精确复制。这样的计算机不尊重用户的自由,也剥夺了用户对它的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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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兼容超高清的光驱

    读取超高清蓝光格式不仅对技术要求极为苛刻,而且光驱本身必须经过 AACS LA 的认证。这使得用自由软件替换其固件变得不可能。

  • 英特尔的 SGX

    电脑必须配备支持英特尔软件保护扩展(SGX)的CPU。SGX本质上创建了一个被称为飞地的"可信"执行环境,旨在阻止用户篡改所施加的限制。英特尔于2015年引入这一"功能",但由于一系列已报告的 安全漏洞,于2022年在其主流 CPU 弃用 并停止支持该功能。如果在 BIOS 中未启用英特尔 SGX,播放软件将拒绝播放电影——这意味着你的新电脑将无法播放你刚购买的超高清蓝光光盘。

    一组研究人员成功利用了英特尔 SGX 的安全漏洞,不受限制地播放了超高清蓝光光盘。然而,普通用户很可能无法完成这样的操作。

  • 英特尔的 ME

    英特尔管理引擎(ME)也是必需的。如果其版本过旧,软件将拒绝播放。管理引擎是每个英特尔 CPU 中都存在的专有嵌入式系统,用户无法控制它,既不能用自由系统替换它,也无法为其编写自由软件。由于 CPU 离开管理引擎无法启动,这使它成为通过后门进行远程访问和监控的完美工具。

  • 集成显卡

    图形处理器(GPU)必须 集成到 CPU 中。为何要坚持使用通常性能不如独立 GPU 的集成显卡?大概是因为集成显卡与 CPU 共享 SGX 飞地,从而最大程度地减少用户访问和复制音/视频数据的机会。

  • HDCP 合规

    集成显卡、显示器以及音/视频线缆必须通过 HDMI 2.0a/DisplayPort 1.3 接口支持 HDCP 2.2,并获得 HDCP 认证。其中一项要求是,显示器应当无法录制音/视频流,除非使录制质量严重下降。

    HDCP 会对两个设备进行身份验证,并加密它们之间的数据流。它还可以撤销那些已被"攻破"(即被用户解放)的设备的密钥。

AACS DRM

AACS 是一套加密高清晰度媒体并限制其播放的复杂加密标准,目前适用于 HD DVD、蓝光和超高清蓝光光盘。超高清蓝光所使用的 AACS 变本加厉地侵犯用户自由(可能还有隐私),强制要求用户连接到公司服务器以下载解密密钥。

解密过程分为多个步骤,第一步是播放器与光驱之间的相互认证,以确保两者都持有由 AACS LA 颁发的有效证书。该组织可以任意吊销证书,从而使受影响的设备或软件无法播放受 AACS 限制的媒体。

但对用户自由最沉重的打击在于,认证要求软件播放器的开发者签署一份禁止自由软件的许可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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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采纳者协议

    普通蓝光光盘使用 AACS 1.0 加密,而超高清蓝光光盘则使用 AACS 2.0 或 2.1 加密。与 1.0 版本不同,2.0 和 2.1 版规范尚未公开,开发者必须 先与 AACS LA 签署许可协议,并支付高额的"行政"费用(根据 AACS 1 采纳者协议 的附件B,2009年的年费为25,000美元)才能获得这些规范。

    更重要的是,该协议与学习程序工作原理并修改它的自由(自由之一)不相容,因此实际上禁止了自由软件。例如,请参见第 7 节中的这段摘录(着重号为我们所加):

    具体实现应当:
    7.6.4.1. 遵守上述第 7.4 节 [...],并进一步规定,设备密钥的保密性应通过合理方法实现,该方法需能有效且唯一地将这些密钥值与单一设备关联 [...] 并能有效防止这些密钥值因单纯使用编程指令或数据而暴露 [...];此外,在所有的软件实现中,必须使用旨在有效掩盖和阻碍任何发现其所用技术之尝试的混淆技术;且
    7.6.4.2. 设计时应确保对其组成部分进行完整性检查,使得未经授权的修改将导致该实现无法提供授权的认证和/或解密功能。[......]

  • 禁用播放器

    如果 AACS LA 认定播放器证书已被"攻破",该组织就会颁发一个撤销证书,并将其烧录到所有新的超高清蓝光光盘中,作为迄今为止所有已颁发撤销证书列表的一部分。当尝试播放新光盘时,撤销列表会自动加载到光驱固件中,此后光驱将拒绝与刚被撤销的播放器进行交互;无论是旧光盘还是新光盘,都将无法播放受 AACS 限制的媒体。普通蓝光光盘的 AACS 1.0 也使用这种方法。光驱固件中的后门真是"妙不可言"!这让人联想到亚马逊对用户 Kindle 设备中《1984》进行的奥威尔式删除。

  • 绑定

    超高清蓝光实际上使用了 AACS 2.0/2.1 的"增强"版本,该版本不允许将加密密钥与经过认证的播放软件一起分发。相反,密钥必须从远程服务器下载。这意味着,如果用户随着时间的推移购买了多张超高清蓝光光盘,就需要进行反复更新并持续保持网络连接。此外,从用户无法控制的远程服务器获取加密密钥还会暴露用户的观看历史记录。

简而言之,超高清蓝光标准从根本上与用户自由不相容。因此,我们需要采取行动捍卫这一自由:我们必须抵制实施了 AACS 或其他形式 DRM 的媒体、服务和播放器,并呼吁立法禁止这些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