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總統川普8月20日又在真實社群發文說..「我們不會同意風力或摧殘農民的太陽能發電。美國愚蠢的日子過去了!」
川普還說,建造並仰賴風力發電機和太陽能發電的州,電力和能源成本都出現破紀錄增長,指控這是「世紀騙局」(The scam of the century)。
其實川普在第一任期的時候就曾在公開場合批評風力發電與太陽能發電,認為這些再生能源不但效率低、成本高,還對農民與自然環境造成嚴重破壞。此番言論雖引起環保團體與綠能產業的強烈反彈,但也道出了一部分綠能推行過程中不容忽視的事實與結構性問題。
在美國與台灣這些民主社會中,風電與太陽能的發展,表面上是朝向淨零碳排與永續未來的正義之舉,實則往往伴隨著政治利益的傾斜、經濟資源的再分配、能源價格的飆升,以及對當地居民與自然環境的犧牲。而反觀中國在綠能推行方面,雖然也有許多問題,但在行政效率與資源分配上,似乎在某些層面取得了相對有效的成果。
綠能真的是「世紀騙局」嗎?我們不妨從川普的批評切入,分析風電與太陽能在民主體制下的推行現實,探討其背後的權力結構與資本利益,並與中國的綠能政策進行比較,進一步思考這是否反映了一場制度層面的危機。
首先,川普的綠能批評到底是荒謬還是警世?其實川普將綠能稱為「世紀騙局」,主要有三個批評重點:
1.成本過高、效率低落:他認為風電與太陽能的發電效率遠低於傳統能源,且需要政府大量補貼才能存活,是對納稅人的掠奪。
2.環境與社區破壞:風力發電機影響鳥類生態、製造噪音,太陽能板大量佔用農地、破壞原生地貌,導致農民生計受損。
3.政治與資本勾結:綠能政策成為某些企業與政客賺取政治與經濟利益的工具,人民卻得承擔高昂的能源價格與不穩定供電風險。
這些言論雖然在科學與環境層面不完全正確,但他點出了「綠能政策與利益分配」之間的深層關聯。在許多地區,綠能不再是單純的環保手段,而變成資本操作與政策紅利的競逐場。
其次,來看看風電與太陽能在美國與台灣的推行情況。美國與台灣在綠能推動上,經常見到大型企業透過與政府合作獲得標案或補助,進行大規模綠能開發。例如,台灣西部與東部沿海的大型風場與太陽能場多數由財團控制,一般農民或地方居民幾乎無法分一杯羹。
而許多綠能案場的設置也引發地方反彈,原因包括土地徵收、農業用地轉為電廠使用、光害、噪音等問題。例如,彰化與苗栗地區的漁民對離岸風電案場抱持高度疑慮,因為風機建設干擾漁場運作,影響生計。
這些發展讓人質疑,綠能是否真的是為了「全民未來」,還是轉化為少數政商集團的掠利工具?
另外,在綠能配比增加的同時,許多地區的電價也悄悄上升。這部分源於綠能建設初期需要龐大的基礎建設投資與電網升級,還有不穩定供電所需的備援系統(如天然氣機組)也增加成本。
以台灣為例,太陽能與風電的保證收購價格遠高於火力發電,使得台電長期虧損,而這些成本最終由全民買單。結果是:少數人靠綠能致富,多數人負擔加重。 (相關報導: 觀點投書:核三同意多+川普轟騙局─台灣圈地種電亂象怎解? | 更多文章 )
相較於美台等民主社會的綠能發展,中國以強勢行政手段快速推行綠能政策,在偏遠地區設置大量光電板與風機,提供穩定電力,有效提升基礎建設與生活水準。例如,青海、新疆、甘肅等西部地區成為太陽能與風電的重鎮,不但帶動就業,也改善能源基礎設施。
中國的成功部分來自三方面:
1.集權式決策效率高:不需層層協商與民主程序,政策能迅速實施。
2.國營企業主導建設:利潤未完全私有化,相對可控制成本。
3.整合性規劃:風電、太陽能、儲能與輸電網路同步規劃,不至於產生嚴重的能源浪費或價格波動。
然而,中國的模式也非完美,仍存在工程品質爭議、地方官僚主義、地方財政壓力等問題。但在綠能基礎設施的普及速度與均衡性上,確實呈現出比西方民主體制更高的效率與全面性。
表面上看來,綠能政策的問題是技術或市場面的,但更深層的,其實是制度性的結構問題。民主制度的優勢在於程序正義與民意參與,但也容易讓政策變成利益團體的工具。政黨為了爭取選票,可能過度補貼特定產業或迎合財團需求,而忽略長遠公共利益。綠能本應是一場沒有政治盤算公民運動,但在市場導向制度中,被大型企業壟斷。資本的逐利性使得綠能變成炒作、投資、套利的工具,普通人民被排除在外,只剩承擔者的角色。更令人厭惡和悲哀的是,一些公民團體屢屢以環保為口號,暗地裡進行實質性的政治權力掠奪和經濟利益分贓。
能源政策應該祛除一切政治化幻想,很多政府試圖將綠能政策描繪為技術性、科學性的中立工具,實則忽略了能源本身就是權力與分配的產物。風電設在哪、太陽能板裝多少、誰來付錢,這些都是政治問題。
總而言之,川普的「世紀騙局」說法雖然偏激,但反映出民眾對當前綠能政策的不滿與質疑。若不處理能源轉型中的結構性不公與體制腐敗,綠能最終將失去正當性,譬如像民進黨的神主牌「我是人,我反核」,這種從一開始就充滿政治野心和商業利益算計的所謂「公民團體運動」,醜陋不堪的真相終於在13年後赤裸裸地呈現在世人面前,真是令人不勝唏噓!
真正的能源轉型,需要的不只是技術突破與資本投入,更需要制度重構與普通公民參與,所有綠能案場的開發、補助、收購價格應公開透明,接受公眾監督。必須讓在地居民成為能源生產與收益的參與者,而非被動承擔者。更重要的是,避免將綠能與某一政黨、政治立場綁定,才能避免政策淪為鬥爭工具。
能源,是關乎未來的公共財,不該淪為資本與權力的私利工具。若制度不能自我革新,哪怕是再乾淨和理想的能源,也只能走向髒污和噁心的結果。 (相關報導: 觀點投書:核三同意多+川普轟騙局─台灣圈地種電亂象怎解? | 更多文章 )
*作者為海外作家。